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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(原创)打破千年沉默的呼唤  

2015-02-12 20:04:54|  分类: 高山流水韵知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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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破千年沉默的呼唤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读启婷《今夜的德令哈》
 文/尚然  图片/网络
 
(原创)打破千年沉默的呼唤 - 尚然 - 尚然的视觉世界

        读这篇《今夜的德令哈》,让人想起了海子的日记。在德令哈这个荒漠的小城,一颗孤寂的心笼罩在夜色里,与心中的姐姐做最后的抒情,眼里满是荒凉,心中满是绝望。他在内心呼唤着姐姐,悲音不绝,每喊一声都会令人落泪。相对于荒凉的世界,冷漠的人情,“姐姐”这个词太温暖了。
       而启婷《今夜的德令哈》却是另一种况味。那是一种盈满心头的幸福的感觉,字里行间荡漾着温馨和祝福,感恩和真情。开篇没有对德令哈这个边塞小城进行渲染和描述,只告白“那是哥哥的山地”,仅这一句就已赚足了“德令哈”荒凉、孤独的边塞之感。这座小城因海子的诗而扬名,因海子而富有了遥远而辽阔的诗意,因此具有很浓的表现荒凉、孤独的意味,也充当了这类意象的角色。但启婷的诗意却没有顺着这个境界走向孤独和黑暗,而是在荒凉的景观上赋予了人间温情,就像夜幕中的戈壁滩亮起了一盏灯,让羁旅之人心头一亮,让远在他乡的游子看到了家乡袅袅烟村那扇小窗里爱人忙碌的身影,一种温馨之感油然而生。
        “今夜的德令哈,喊一声姐姐,我在这里”,这个“喊”字,是诗人真性情的流露。“喊”是需要用力的,声音有力才传得远,才响亮,山河才能听见,山那边的姐姐才能听见。这种喊出来的声音恐怕要把“哥哥的山地”震住了。当年诗人海子在这戈壁滩荒凉寂寞之境地荡涤灵魂,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,哪有力气“喊”,只有在内心以泪相呼,隔空与星星一样的姐姐轻轻述说内心的孤独和思念。草原的尽头,海子两手空空,而“我捧起青海湖,给你煮鱼”,多么温馨的一幕!让人心头热乎乎的。强烈的对比是心境的折射,海子在德令哈看到的是“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”,所以内心空空。而此时诗人在“哥哥的山地”看到的是青海湖,青海湖像蓝天一样博大,装得了朵朵白云也装得了彩霞,此刻诗人内心呼应着它的湛蓝,心也如湖水一样明澈而丰韵。用青海湖一样的情怀捧起这圣洁的湖水,如捧起一颗圣洁的心,这个“捧”字涵盖了多么深厚的情意啊!青海湖把真情奉献给了雪域高原,“我”用一颗虔诚的心捧起这份真情,给你,心爱的姐姐,“愿你明眸善睐,看到星辰在远方呼吸“。读到这,我真得被感动了,遥望星空,似乎看到了星子一闪一闪的呼吸。
        鲜花盛开的草地、奔流的溪水、牛羊遍野的山谷会引起愉悦的情感,这是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引起的心理反映。当诗人沉浸在幸福和快乐中,一遍又一遍呼唤姐姐的时候,德令哈已是沧海桑田,它有鱼群,有水草,更有广阔的情怀,但它依然以梦为马,向往更加美好的未来。诗人触摸到了德令哈神性的美丽,并化入了对“姐姐”的神思,出尘脱俗,其情感达到了极致。
        从第三节开始,诗人以呼告式抒情表达了对姐姐的敬慕和感恩之情。首先是姐姐如花的名字带来的心灵愉悦,想起它,“戈壁就温暖如你的呵护”,想起它,“我就三生有幸如你给的幸福”,那么这名字里究竟有什么花竟让诗人如此沉
醉?这就是樱花和梅花。由此,一个温柔而坚强,既有樱花般温柔灿烂的外表,又有梅花般高洁、傲骨之内心的姐姐的形象走入我们的眼帘。除此之外,让戈壁也感到温暖的是来自雪樱、雪梅的呵护与关爱,让“我”有了幸福感,也让具有荒凉、孤寂意象的德令哈有了“鱼群”和“水草”的丰润,有了勃勃的生机。德令哈是幸福的,如今它已是一座繁华的绿洲小城。夏日牧场,草肥水美,格桑花摇曳在清风里,牛羊遍地,如天上的云朵散落在高山草甸上。想起那句佛语:“生命本是一片荒芜, 我们赋予其精彩”,或许生命的终结仍将是荒芜,但珍惜现在的幸福和精彩的时光,让骨子里的孤独彻底消失,就像“托起荒凉的山腰”托起人生伟大的梦想,坚信“只有荒凉的沙漠,没有荒凉的人生”。如此,才有打破荒凉戈壁千年沉寂的勇气和力量,才有喊醒“哥哥山地”的快感和自豪。那么百年以后呢,百年以后“我还会去德令哈/站在戈壁,依然只喊姐姐/依然不谈人类的交集“,多么执着而淳朴的情怀,可谓一往情深!可见“姐姐”在诗人心中是天长地久的女神,是心中永不凋谢的梅花、樱花。这是至高、至纯的情感,是人间真情酿造的美酒,持久而醇香,也是今夜惟一的抒情,无关人类。
 
        《今夜的德令哈》读来令人回味无穷,那绵绵情思道尽心声,既有感恩也有憧憬,更有对生命意义的思考。诗人之所以把抒情地点选在德令哈,是因为海子所赋予“德令哈”那深藏于人们心中永远的苍凉与辽远的意境,使姐弟之情有了深远的意象空间,而它最后一片神奇的风景则是荡涤灵魂的神性之地,生命在此得到升华。此外,诗歌中所呈现出的视觉、色觉、声觉以及寒暖的感觉,无不引发出对跨越时空仍绵亘不绝的人类心灵之约的向往和沉思,给人以心灵的享受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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