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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借你一双慧眼······  

2015-12-24 19:53:55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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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你一双慧眼······

   -------送给淡泊名利姐

 文/启婷 

         冬至这天,长江以北,乃至东北,都以水饺为美食。我也不例外,小杯温酒而浅酌,独坐室内。灯光隔开了窗外的夜光,夜光像一件阔达的缁衣,穿在了天地之间。也不知是哪座银河的群星?试图用光年的行走,去看看东北以外的四季。亦即你引以为温婉,修长俏丽于水色荡漾、不徐不疾于花树光线交织中的侧脸一笑。这一笑,就有了不老潭的水流声,流泉东去的抑扬顿挫声,花芽拧开树干的破涕为笑声,树梢举着月光等待的静夜无声。还有山岚漫过二百一十天无霜期的飘逸,连同万物等待的一场秋雨,都沉浸在这一路花草繁茂,想了又想那座重回三月春温的山岭。

        真不知,是银河涡旋中逃逸的哪一颗陨铁?路过了西伯利亚广袤的冰寒,在东北亚版图的叶尖上,停顿过易于氧化的红色。它从渤海国以后,就听到了马背上相逢的青毫与白宣,速递着白居易和韦庄念念不忘的江南。这一阕、两阙、很多阙的《江南好》,像早晨的青草,勃发着水乡灵秀的情操。后来,木心说:风格是一种宿命。后来,一棵红枫,也说,它长在江淮,像仿佛归来;它长在东北,像仿佛离开。 

        仿佛归来,露似珍珠月似弓。露珠从晚樱的花瓣里悄然渗出。一个花芽发数朵,一团团一簇簇的粉红云霞,仿佛食指裁剪而出的佳句,等你一片一片地吟咏。弯弓(2)挂在雕梁画栋,和重檐一起想要飞走。它和倚在白墙红槛的东方红围巾,凭栏远眺,似乎听到了大雕,长鸣而震落了单瓣的白樱,撒满了九龙壁一半的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 仿佛离开,千江瑟瑟,对仗半江红。流星与花园都有萧瑟秋风,只是来的早晚而已。江北翠竹在暖秋中愈发追慕天穹的青色,如同东北盆栽中的日香桂,在冷秋中用米粒一样的香黄,重演念念不忘的三秋桂子,对照可以采莲的十里荷花。

        这样的四季,需要借你一双慧眼一一扑捉。对,就借五百株梅花中的那一株。诗心如绿萼,傲霜又凌雪。从来无意苦争春,而淡然从容间,飞雪迎春俏,站拥足以听雪的枝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垂落枝头,融化过雪花客子的精魂,温暖着雨滴兄妹的初心,想要做到让山河再干净一些(3)。干净成一幅小桥流水,干净出久违的人迹板桥霜。走出鸡声茅店月的人,别忘了穿着厚底鞋,从南到北,留下走过大地的足印。

        这些不想留下足印的,就像枝干上排队喝酒的枫叶们,以霜露为佳酿,少饮辄醉,醉则脸红。就像当年放逐途中写诗的屈子,餐饮落英。当年的屈子去了水里,今天的红叶,则去了雪中。哦,请允许它们自诩一次:“雪满山中高士卧”。也请它们自我调侃一次:“月明林下美人来”。

        如同美人吟一样,红脸高士喜穿一袭雪做的白衣。当白衣化成春水,高士化成黑泥,则是嫩芽初上广玉兰的前奏,也是季节递进的铺垫。

        日光递进中,还借你一双慧眼,看遍蕴育东方天籁之音的神秀,方知你,当年一定饮过不老潭的水。因之,你声音滋润过的文字,听来顿觉清澈明亮,波光粼粼。

        而波光粼粼,听过你在水畔行吟。凭高俯瞰壶口瀑布,但见江流喷射,扑卷银山。倚着铁栏回看:黄河之水天上来。

        而绍兴的八字桥和仓桥,安昌古镇和鲁迅故居,从桥头到曲径通幽的丁香小巷,你行吟的身影,红了樱桃绿了芭蕉。而这造化钟于神秀的风物和草尖开花的文字,也都借了你一双慧眼!


备注:(1)仅以此文,送给我们敬重的大姐danbomingli ,感谢她为诗文朗诵所付出的辛苦,和她对诗文朗诵的热爱, 以及她带给我们诗文升华后的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(2)弯弓:此处指月弯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(3)再干净一些:这半句借用博友尚然文评中,特此鸣谢尚然和文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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