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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寻找红叶谷的五月  

2013-05-25 21:35:11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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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红叶谷的五月

文/启婷 

    红叶谷,山脚下一棵小枫树,杜鹃暮空啼血,等待五月青翠的倩影,从九天飘落,从翠湖袅袅而来。

    传说,五月女神,要把春天和生命,要把轻纱与青翠,送去红叶谷。当红叶谷被五月温婉之光笼罩,可树上雕花、可岩石雕玉、可文心雕龙。那么,五月追光的漂泊,可翘首、可走过山后、可一低头地温柔。

    当五月杨花归雪舞山峦,柳絮轻纱披木屋,梦里飞花,梦外走来,可洗空谷之绿,濯树干风骨;轻掩柴扉,可滋养、可澎湃、可挥一挥衣袖。

    很久了,小枫树和五月的寻找和拥抱,一直在蓝天下湛蓝着、清澈着、连绵着,起伏着。所以啊,才有了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含蓄与朦胧,才有了风生林下枫叶红的前奏——那注视远山近水的绿叶青枝,在青霜中披起猩红的战袍,一滴不剩地饮尽阳光的垂落。垂落的还有,远山如黛,近水如练。都在眼神中沉默,在淘洗夕阳的溪流中,泛起微澜。驶来的还有,远山如帆,放进河流里,浪花如雪惊涛拍岸,轻舟烟霞一片,过了万重山,那是红叶谷内敛的迷魂。

    红叶谷的幽岩和峰巅,就像天空聚拢的怀抱。怀抱五月,仿佛揽星抱月。红叶谷从来都用幽岩和峰巅展开素心,从来都用手指抚摸遥远的星辰。那是一个小小的宇宙,怎么看都是山谷的宇宙,都是五月的漩涡,漩涡中潜伏着沸腾的岩浆、奔跑的豹子、把小枫树殷红的光影放进酒杯的百合。这盛夏开始之前的最初情愫,积淀、催生了五月花开。

    五月花开,是春天开始的伟大理想,像朝霞升起,也像长河落日;像昨夜的往事被唤醒,也像今晨的一棵小枫树,被风从枝条的梦里抽出嫩芽。这是五月的东北,壮怀而浪漫;这是东北的黄土和黑土,悲凉而浑厚,不安而不俗。在这哲学的命题中,山谷弯曲,才胸有丘壑;树干从山脚求索到山巅,才挺拔地擎起天空,才冥想地不肯椒焚桂折。

    春天越来越短了,就像万山红遍的北国之秋一样。幸好还有五月,可以草长莺飞,可以让播种在泥浆中带来惊雷闪电,可以升起麦地的彩虹,激活稻田休息的谷雨,等待玉米青翠的森林。那时候,哗啦啦歌唱的,必是乡村部落的小麦,必是汉唐脚下的红稻,必是南美北美的金黄玉米,必是火苗喷射的红叶,烧疼红叶谷天边飞来的新日。

    昨夜一杯酒,仿佛月光之影,坐在树梢之上。杯酒释薄暮,在东北亚的一隅,小虫呢喃,英雄寂寥而喜悦,五月山水,温婉而追随,开始了爱不释手的美;五月微笑,开始了铺满锦绣在原野。

    昨夜轻雷滚过五月的田野,五月的红晕,泛起了阴晴圆缺。好月亮,好季节,在隐藏着、在等待着,在欢喜着,那颗依偎在母亲深厚恩情的心灵,那走向山谷,走向树木的神游。多么美的一场梦,仿佛根芽在村庄的花田里抽穗,在飘风中轻轻碰撞;仿佛一米阳光,开成了丁香。

    我,也在寻找红叶谷,寻找姗姗来迟的五月。和一江春水一起,向东流去。

 

向东流去

一滴甘露化成了春水

一棵树长成了山谷

一阵雷声    峰回青翠   

是幸福的况味

 

向东开放

一株丁香开成了白雪飞翔

一片红叶酝酿大海的波浪

大地长出青稞

山谷抱着五月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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