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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启婷文评之四十六  

2012-04-15 10:37:10|  分类: 启婷之文评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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启婷文评之四十六-乐乐专集

夜晚,那条林中的小路(一、二) 文/乐乐

    启婷评:我精神之巅,富在远山,穷在闹市。我的耳朵,天籁之音在山峦婉转,一直在静谧地呼唤多年。噪音在市区,挡都挡不住,强加给我的忧烦。

    我夜晚之流彩,月光在树叶间筛选明亮的爱。我的小女儿,在乡间小路,和星星一起入眠,和萤火一起醒来,眼神一闪一闪。

    只有泥土,才能给我宁静以致远;只有泥土,给我旷达而宁静的归宿。

    只有森林,一直给我树梢的顾盼;只有婷婷白桦树,一直给我没有实现的幸福。叶片的依偎,像我挂在你眼帘的水钻,也是露水,也是花瓣。

    露水是重复在花瓣上的单曲,共同明媚共同枯萎,而疼痛就像龋齿,随着日子加剧,一颗树桩,孤单地守着变迁的家园。

    总是在夜晚,我梦见我的小女儿,长成了大姑娘,在断桥上,遇见了许仙....

只想做那个很小很小的孩子 文/乐乐  

    启婷评:读罢这首诗,想起顾城的句子:我是青草中渺小的生命,我没有办法长大。

    是一个孩子在盼望长大,又怕被扼杀的童心早慧。是的,纵观顾城一生,他始终没有长大。

    但这首诗中的孩子已经长大了许久,他看到的详和,骨瘦如柴;他看到的沧海,横流荒诞;他看到的圆月,缺失了桂花的清芬;他梦到微笑,都在断线的风筝上飘。

    同样在宁静的离奇中,怎样的感同身受。谁想冻僵啊?谁想蛰伏啊?真羡慕狗尾草,它都能开花了,在一亩薄田上摇曳;真羡慕纺织娘,它都能把纺织云霞的理想唱得响亮,还有蔬菜吃。

    多落寞啊,抱着尴尬的理想,没人肯浏览这理想中的呻吟和倾诉。有时,真想把躯壳变形。有时,真想重新做一个小孩,像拇指般大,藏在花房里,吃着野蜜。

 转:汤养宗老师的诗歌《一些反面的脸为什么也让我感动落泪》  文/乐乐

    启婷评:我想,一个进步、成熟的社会,一个理性,不狭隘的几个阶层,是应该有一个共同的天空可以分享的。高处的快乐和低处的快乐是有通感的,帝王、少女、流浪汉和服刑人,都是人间的组成部分。

    有焰火的夜晚,我们应该感谢富人的烟火,我们用不仇富的眼睛,和富人一起分享这瞬间的璀璨。

两分十四行     文/乐乐 

    启婷评:左岸的情动,右岸的辞发 。象征着离别和牵挂,一个在右岸,一个在左岸。相隔的部分,是碧波荡漾,这碧波就是情怀的波动。不是在东篱,也不是在桃花源,是在大海,在海滨,听那涛声,是澎湃的呼唤,是不肯消隐的潮汐,而因为大海相隔,只有忧伤,而无花开....

春光 文/乐乐

    启婷评:许多熟悉的、解读过的东西,该被重新审视了。这不是颠覆,而是还原。包括夜晚的月亮,包括旖旎的春光,包括红杏枝头,也包括枝头旁边的红墙,不,更包括所谓的悖论,它在证明真正的悖论。

    夜晚的月亮,上面桂花的暗影,听说已是病变的黑斑。旖旎的春光,传闻也不得不穿上迷你裙,如果不春光外泄,就不能在世俗中穿越。辐射吧,衍射吧,折射吧,这是春光的本真,也是春光的在这个春天的欲望....

  文//乐乐

    启婷评:黑和冷,具有沉重的象征意义,而诗中的呐喊是无畏的,是义无反顾的!

这一役,如刑天舞干戚,如精卫填海,如夸父追日....,而哭泣,恰是真男儿真性情....

光阴 文/乐乐  

    启婷评:光阴流逝不可抗拒,群芳凋零,凄楚清冷。怀想此生虚度,有多少幸福可以握住?怀想老去不再是成长,而是不再年轻,心头不再云淡风轻;怀想逝者如斯,成为永远的过去,成为不可避免的落花与尘泥,多少眷恋,不能平静。

    幸好还有文字,像手掌、像心胸、像摇篮,可以安顿悬崖上的生命。

我的春 文/乐乐  

    启婷评:自从海子喊出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后,此句即为经典,其后许多人也都要喊一声,过过诗瘾,借点诗气。但海子对幸福的定义并不在今天,而在明天。他要从明天起,做一个幸福的人。明天以前,他还在低低怒吼,野蛮而悲伤,期待在春天复活。他还在黑暗、还在绝望。明天以后,他还没来及给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,也还是在春天,把美丽的肉体交给钢铁碾压,却让诗魂走向了山巅。

    我和春天有许多次相遇,每一次相遇,都感到春天就像一个短暂的早晨,稍纵即逝。它所覆盖的温暖,从来都不够广袤,而是狭窄;从来都不够博大,而是狭隘。我们要的,不是季节的标签,也不是空泛的歌吟。

   当春风又绿江南岸,当北方芳草碧连天,我分明从光鲜的艳阳后边,看到一直无法融化的忧郁,就像月亮上的暗斑,在循环。这让人悲痛的料峭,疼痛在草茎上发作,悲悯的心隐隐作痛,以至于不敢去田野里采撷。

    我要的春天,可以不属于自己,但一定要属于四面八方,属于山峦河流,属于春虫花根,属于故乡和异乡。我习惯了不被春天眷顾,习惯了可以被春天遗忘,但我不习惯春天的韵味被某种势力掠夺,更不习惯春天丢失了高贵的精神气质,甚至被奴化,被一刀切成一种工具。

    春天一开始是空空荡荡的灰色,渐渐爆发一派勃勃生机。有关不住的娇俏,也有残酷的死亡。有幸福的居住,也有辛酸的流离失所。有相爱的甜蜜,也有看不见的寒冷和忧伤。春天是有方向的,诗人告诉我,敞开朝南的窗户,就能靠近更多的阳光。那些钻出地壳的草尖,就是一棵棵枪管,谁说不是:“培养欲望,鼓吹死亡”?那些裸露的泥土,那些被冻得鼓出地面的泥土,干旱皴裂,就是一颗颗头颅破土而出,谁说那不是要有话说,有郁闷要倾诉?阳光变成艳阳,闪烁温暖,我每次在春天里劳动,都能听见单薄的人工树林里,布谷鸟从白天一直啼鸣到夜半,它能把东风唤回吗?

    我的春天,和赋闲的锄头、预期秋风萧瑟的种子有关;和母亲费力抬头看天空辽阔、一桌筵席散了有关;和漂泊的行囊装满夜晚、举杯咽不下浊泪两行有关。我的春天,想要蕴含在每一个季节,就像天空没有边缘,就像桃花和流水,悄悄在交谈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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